“先不忙打扫,你帮我个忙。”
在阿珍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江淮把她带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阿珍拿着医药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个人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第一次看见男人赤裸的躯体,羞得臊红了脸。
“他怎么样?”江淮抬起头朝二楼望去。
“伤得太重了,但伤口竟然没有感染蔓延,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江淮点点头,从西洋钟里摸出一枚银元,微笑着放进阿珍手中。
“我爸和我哥问起来记得帮我保密。”
“这种事情应该一开始就找医生,我回去之后偷偷拿些消炎药过来?”
阿珍从小是就伺候他的女佣,比起其他佣人,两个年龄相仿,江淮也愿意跟她这样年轻的姑娘相处。
听了她的话,江淮咧开嘴笑得温雅,又将花瓶中的一只玫瑰摘下来,送到她颊边,半忧半愁地说道:“没有阿珍,我真是什么事都做不好。”
【噗—】0920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位二少爷,那是女人堆里的花蝴蝶,在整个南平都是出了名的,就算是阿珍都见怪不怪。
她好生地将那朵玫瑰收好,放进袖子里,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只是在告别前说晚上会再来一趟,送些药品和打扫房间。
窗台的落英又多了一些,江淮从浴室出来换了身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将那几片樱花拢进掌心,卧室里传来闷重的声响,他蹙着好看的眉,朝里面走去。
公寓的二楼走廊不算宽敞,却唯独只有一间房,江淮应该很喜欢这种只能容纳一个人生活的环境,窗户是白色的,骄阳打在深棕色的地板上,对面那面镜子里,肖战很艰难地抬起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