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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联邦局空间站的灯光永远都不会熄灭,就像分布在各个时空世界中的任务从来不会暂停。
江淮将个人舱内的环境调节到深眠模式,光线变得暗沉又静宜。
梦中他陷入某个未知领域,仿如沼泽深陷十分窒息。
「重点记忆修改成功,服从性人格修复完成,设备退出中……」
“江…「滋滋滋」淮……找…找「滋滋滋滋滋」…找到你…「滋滋滋」了「滋」……”
……
“呼——!!”江淮遽然一睁眼,晨曦照进窗台的阳光便生生地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只觉得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了一样。
他坐起身,用力地捏着眉心,努力地回忆刚才梦中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声音忽远忽近,还交杂着密密的电流噪音。
“怎么回事?”
他重新睁开眼,恢复意识的过程让他的脑袋里产生了停滞的空白,随后入目的第一眼,是亮堂的天花板,洁白干净到没有一丝灰尘,巨大的木雕芙蓉花落地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倾斜着半撒在红木镂空的床尾板上。
而自己浑身赤猓,洁白的棉心绒被正浅浅地搭落在他空无一物的胯间,而他身边还躺着一个跟他一样,一件衣服都没穿的女人。
那女人侧抱着绒枕,半张脸浅陷在枕头里,光洁的后背和曼妙纤细的腰身因他突然起身而暴露在空气中,伴随着一声娇嘤的呻吟婉转苏醒,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宝蓝色瞳孔,此时正绵意情长地睇着他。
“江先生,早上好。”她笑了笑,美得令人眩目。
江淮顿时大惊失色,一把收紧了搭在胯间的绒被,在脑子跟0920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