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厌一手扣着江渝的脑袋,将他一同提了进来,五指纤细却力度十足,五根锋利的指甲直接嵌进了江渝的头皮。

“是你?”离厌近乎妖孽的脸近到千飞的眼前,他眯了眯狭长蛊惑的美目,趣味十足的审视着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千飞下意识地噤声,喉结上下滚了一遍,紧盯着他并未搭话,想起被他掐着脖子差点进阎王殿那日,心中犹如万马奔腾。

怎么回事?

他怎么醒了?

他是怎么找到江渝的?

现在该怎么办?

“这么说现在江淮的灵脉是在你的身上了?”离厌悠悠地开口,眼睛却没有放过千飞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很好,我问一遍,江淮在哪儿?”

“你找江淮要干什么?”

离厌并未答应千飞的话,他立直了身形,扣着江渝的脑袋往旁边的墙壁上重重磕去,最后扔到一旁。

“当然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轻声道,“但我猜你们可能不会太配合,于是我想了个办法,正好也是时候帮郝少宗主答疑解惑了。”

郝子禹闻言瞬间抬目,“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离厌挑了挑眉,看向被扔在墙角,正奋力朝郝子禹爬去的江渝说道:“郝少宗主,你难道就真的不想知道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