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淮醒了,还自己爬起来靠坐在床头,他的眼里又惊诧又欣喜。

“江淮你醒了!?你好点了吗?”他双手捧着碗快步走到对方面前,因为动作太多,还洒出了不少汤药。

生刨灵脉对江淮身体的创伤非常大,即便他昏迷这几天有李心小心谨慎地床前床后照顾着,但也没有办法为他分担去一半的痛苦。

江淮形如削骨,面如灰木,失去灵脉后,虽然昏睡,但他的气血已经开始一点点抽离,这样的虚亏血衰仅仅只是看到他脸上所消减的肉,就一眼能明白。

江淮张了张嘴,感受到声带也有些嘶哑,便压低了些音调问:“我们……这是在哪儿?”

“这是我曾经下山救助过的一个村子,虽然偏远了些,但是清静,你现在需要养伤,所以我就把你带来了。”李心怕他会觉得自己图谋不轨,于是连忙解释说道。

江淮闻言只是神色暗默地点了点头,也没再说别的。

“你……感觉还好吗?”

江淮平静地看向窗外,秋风十里,稻田海浪,美不胜收。

“目前还死不了吧。”

李心顿时难掩心酸,把那碗药小心地端到他面前,皱眉苦劝道:“江淮,把药喝了吧,他能治你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