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的相处,他跟李心之间的情谊也日渐加深,称呼也改得比之前更亲近了些。
李心将餐食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少宗主近日对你的态度有好转,渝少爷也总是吵着要跟你叙旧,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江淮微微笑道:“小渝他近日…可好多了吗?有没有给少宗主添麻烦?”
说道此事李心也颇觉奇怪,原本他已认定江渝此人心机深沉,犹如蛇蝎,可自从那日失踪而归后,虽然性情还是同往日无二,但再也没听到他在郝子禹的跟前说过江淮的坏话,也没有再催他索取灵脉,不仅如此,三日里有两日撒娇说自己憋的无聊,想见江淮说话。
这前后…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
“渝少爷除了前几日跟你在房中说话,就一直卧床,从未离开过凤栖阁,少宗主这几日也一直忙于处理宗内琐事,倒也没添什么麻烦。”
江淮端起粥碗,浅浅食了半勺,谢道:“我们两兄弟现在重归于好,李兄功不可没,江淮在此谢过了。”
李心从未想受他的谢,江淮谦恭识礼,就连江渝都被其感化,他自然心悦诚服。
“你我挚友,不必过于客气,我现在就去回禀少宗主,然后来接你去与渝少爷叙旧。”
“好,有劳。”江淮并未起身,就这样目送对方出门。
午后,郝子禹就让李心传来了话,说自己忙于杂物无法脱身,江渝终日在房中也念叨着无趣,于是已经让下人在竹心湖安排好了歇足之处,请他与江渝先行同往,自己稍后便来。
江淮听着这些客气的用词,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愣怔地问李心:“这是少宗主的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