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见状胸口隐忍着肝火,但眼睛都恨得快把他盯穿了。
郝子禹迟疑地顿了几秒,看着江淮缓缓开口,“如今才这样的有自知之明,也不妄江伯父曾经器重与你,那我先替小渝谢过你了。”
‘江渝’陡然出声打断:“我没答应!”
江淮当即一阵眩晕,暗自猛拍脑门,恨不得一头撞死。
三番两次的反常之举,让郝子禹疑心大起,他已经开始用打量的眼神看着床上的人,问道:“小渝……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江淮顿时警铃大作,却装作关切地跨上台阶,走到床边探了探‘江渝’的额温,轻轻摸着他的脸颊,表面是担忧,可在郝子禹看不到的视线里,他面露凶光,眼底寒霜,咬牙切齿地低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赛脸,我就把你这张假皮给扒了,然后我们俩就一起去死吧。”
再转身看向郝子禹,面色如常。
“看样子,他今天应该是爬山累着了,心胸也开阔了。”
郝子禹不满地把江淮拂到一边,理所当然地为其辩解:“胡说八道,小渝一向至仁至纯,胸宽似海!”
是是是,他不仅胸宽似海,还贪生怕死。
江淮只能脸上默默无言,心中狂翻白眼。
“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小渝,凤鸣山庄的未来,为兄就托付给你了。”江淮说完,眼中悲凉又强硬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