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江淮气眯了眼,盯着他的连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听话的吗?嗯?整这出幺蛾子,你知道你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吗!”

看着对方这幅别扭的表情,江淮心中已然笃定江渝的失踪必定和这个‘变数’脱不了关系。他气得捶胸顿足,悔不该一时心软让这人留在这里。

“难道你现在的麻烦还不够大吗?”千飞的脸上并无退却之色,反而十分严肃,“你们在凤栖阁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是江渝陷害你,是他把你交给了离厌,是他让你家破人亡,最重要的,他还想要你的命。”

“你该敢跟我顶嘴是吧!”江淮气急一把揪起对方的襟口,恶狠狠地说,“要么现在把他放回来,要么你马上给我滚回荻花洲去!”

千飞垂目睨着他,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怒气冲冲,可他却不为所动,语气平缓地说道:“我不会放他回来,也不会回荻花洲。”

“你说什么?”江淮简直是不可思议,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然这一向听话乖觉的怂宝宝,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跟他说出这种话?

千飞蹙眉,任由他提着自己,藏在袖中的拳头却渐紧,突兀地问出一句:

“他也不能死,对吗?”

江淮动作一僵,棱睁注视着他,半响也没憋出一个字来。

千飞声音凉凉的,自顾自说道:“离厌不能死,郝子禹不能死,江渝也不能死,为什么所有对不起你的人都不能死?”

江淮认命般闭了闭眼,手上的力度顿时也松下来,含糊不清地敷衍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神仙的事……你别管…”

谁知千飞像早有意料般,当即便点头接受,“好,我不管,你是神仙,你要渡劫我管不着,但看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的神仙拿命去救一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