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牢不可破吗?”

李心并非刻意想激怒他,只是事实如此,他也不得不直言坦之。

“渝少爷当初是因何人所伤?难道是剑宗弟子吗?”

郝子禹明显一怔。

“当日江公子可还未曾到剑宗,离厌也没有理由派人来刺杀江渝吧?”

“既然如此,少宗主又如何能说剑宗山内,银山铁臂,牢不可破?又如何证明没有贼人潜伏呢!?”

郝子禹眼底松动了几分。

众弟子面面相觑,颇觉有理。

话已至此,郝子禹自然哑言,他垂目思索,当日江渝突然受袭被伤,那人的目的也明确是朝着他来的,此后人也的确是一直没有抓到……

难道说,真的冤枉了江淮?

李心冷冷道:“自从渝少爷被您接到剑宗之后,您在宗内事务的疏忽又仅限于此?少宗主情谊深切是一回事,但切莫被愚怒冲昏了头脑。”

明晃晃的指责和嘲讽,让郝子禹眼中陡然又染起一层羞怒。

这时,江淮默默地拍了拍李心挡在自己身前的肩膀,迟疑地抬了抬手,缓缓说道:

“少宗主也别着急,也许江渝并没有被谁抓走呢?”

登时,几十双眼睛均齐刷刷地朝他看来,郝子禹上前一步,冷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小渝故意失踪为了诬陷你?他身患重病,于他又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