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子禹微微一愣,微恼地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握紧。
“小渝,你别胡思乱想,像他那种被离厌践踏过的货色,我怎么可能还对他有些什么?我救他回来,完全是因为你需要他的血治病,等治好你,我马上就把他丢出去,以免脏了我们的眼睛!”
江渝娇怯地蹭了蹭他宽大的手掌,轻轻点头。
另一边,已经大概梳理清楚这三人之间的关系的李心,心事重重地将江淮送回了房间,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的江淮小声道了句谢,正欲关门之际,李心抬手叩住了门板。
“少宗主说的,都是真的吗?”
对于郝子禹此前说的话,他心里存有一丝疑虑,虽然他跟江淮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也能看出来江渝并非是那等不明是非,善妒阴险之人。
可是江渝自从来到剑宗对所有人都很亲善,也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一时竟分不清对错了。
江淮眼中流露出一丝讶异,很快神色便暗淡了下来。
“李道长信我吗?”
李心看着他落寞的眼神后顿了顿,坚定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信。”
“我没有做。”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淮叹了声气,犹自靠在桌边坐下,便将当年的事情简要地告诉了李心,为人正直的李心听后自然是震惊不已,当即愁眉不解道:“他竟是这样的人!?你为什么刚才不跟少宗主辩解,这样一来不是就更加深了你们之间的嫌隙?”
“事到如今,旧事重提又有什么用?江渝现在是子禹的心头至宝,凤鸣山庄落败后,他也是我在这世间仅有的亲人,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跟他去争一个男人的心。”
李心默默了良久,退到了门外。
“我不能违逆少宗主,怕是帮不到你什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