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咬着嘴唇,身子软软地倾倒在他怀中,哒哒啦啦地掉起了眼泪,哭腔道:“哥哥不会救我的,都是我不好,我明知道哥哥心悦于你,可是我却抢了他的夫君,他一定恨死我了,他不会想救我的……”
郝子禹闻言又急又气,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你说什么小渝!我从不是他的夫君!我心里只有你,也只跟你亲近过,你知道的我有多爱你的,你怎么能说这种伤我的心呢!”
“可是哥哥他……”
郝子禹冷哼一声,“你以为他会伤心?他在荻花洲跟离厌那孽障过着快活日子呢,李心去救他的时候,他们俩人还在床上颠鸾倒凤,毫不避嫌。”
江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喜悦,痛苦道:“不可能……我哥哥他不是这样的人!”
郝子禹叹了口气,江渝的单纯善良总是让他既爱怜又无措。
“小渝,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江渝心头一暖,泪凝于睫,将自己又吵他怀中靠紧了几分。
“我相信你,子禹哥哥……”
叩门声絮絮传来,李心带着已经梳洗过的江淮踏进阁内,远远的,两人还没走进,软榻的江渝已经朝这边伸出了手。
“哥哥……”
“小渝!”
江淮应了一声,着急地加快脚步,脚上一滑,差点跌个踉跄,幸好李心眼疾手快从后面托住了他。
“地滑,小心点。”李心在他耳边小声叮嘱道。
江淮感激地点了点头,接着往前走。
郝子禹看着举止亲密的两人,眉梢下意识地挑高了几分,但没张扬,放下江渝后从榻边站了起来,神色阴暗地睨着台阶下方的江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