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飞强忍着满腹的疑惑,内心挣扎,颤抖地解着装束,轩黑色的外袍落地,雪白的中衣下,皮肤一路从耳后红到了交襟处的锁骨。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先告诉我…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千飞额角已渗了些冷汗下来,江淮此举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他生怕下一秒这个男人嘴里再说出什么让自己瞠目结舌的话。
江淮拍了拍床,让他上来,千飞却红着脸脚僵在原地一步未动。
江淮难得的好耐心彻底消磨殆尽了,怒喊一声:“磨蹭什么!一会儿他们就攻进来了!”
千飞一个被他催促得一个踉跄,跌趴到床沿上,目光飘忽,干干巴巴地说:“你要是非想干那种事,那这点时间也不够啊!”
事情失控到这种地步,若是江淮真的难耐寂寞,需要从他这里寻求怜爱……那他…
千飞认真思考了一下。
江淮却咬着牙,无可奈何地闭了闭眼,掐着性子好声好气地劝说道:“千飞,你现在可是离厌,离厌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做任何事,根本就不会别扭成这样,只是做一场戏,你慌什么!”
千飞大概是听明白了,但还是忍不住震惊。
“你是想让他们看见你被我……时的样子?”
江淮终于欣慰地点了点头,拽着他的胳膊往床上一拉,鼻尖相抵,暧昧不已。
两人交缠的乌发洒满半床,江淮的脸近在咫尺,千飞从未这么近距离地注视过那双如月光般沉静的眸子,那双眸子就如江淮本身一样充满神秘和未知的蛊惑力,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无郁宫外已然升起战火,铺天盖地般,火光染红了轩窗上那一层薄薄的月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