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那个人?
江淮这才发觉他神色有异,微微皱了皱眉,突然发觉这个人今日怎么尤其地难应付。
“你到底想问什么?”
被识破心思的千飞垂了垂目,掩盖着方才的失态,但他心里确实一直都憋着很多问题,江淮是谁,他来无郁宫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离厌不能死,为什么现在不能离开。
以及为什么以后不会见面了。
除了最后一个问题他没问过,其他的江淮曾都只以一句‘神仙的事你别管’敷衍了过去。
可能是看他的表情难得一见地较真,江淮默默注视了他一会儿,最终轻叹了一声。
“好吧,那我跟你讲讲。”
“真的?”千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也明朗了不少。
“那就先从我那个弟弟开始讲起吧。”江淮揣着手,回顾着自己生平记事,“你应该知道我是凤鸣山庄的少庄主,可惜一朝家破,满门被灭。”
千飞认真地点着头。
“我父亲生前跟剑宗的宗主郝宵曾是患难之交,所以从小两家便很亲近,我跟郝子禹青梅足马,但自从有一次我失手将我弟弟江渝推下池塘被他亲眼目睹后,他便开始疏离我,以至于家破之后我并不愿意求助剑宗。”
“可我那个弟弟天生就是个柔弱得不能自理的孩子,我带着他下山,身上的银钱也日渐见底,为了让他活下去,我只能想办法赚钱。”
“我知道我的灵骨血是十分珍贵的救命良药,所以我们就找了个偏僻的小镇,留他看家,而我每日出门去寻找些危在旦夕的病人,说服他们买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