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那您瞅空赶紧把东西分了,我在老家待不长,弄完这事,我年后还得去港城呢。”
“这行,回头我和你谢叔商量商量。就是你这丫头和队里合作吃亏吧?”王国庆又说,“江恒都能去南边建厂,你也可以去南边搞,你去南边,就不需要和人合作,也不需要把东西分出去。其实,你不说叔也知道,你是念着队里的好呢,只是这人心,一天一个样。你事事为队里人着想,不见得人家就会领你情。你做多了,人家也只会觉得你是应该的。”
不得不说,王国庆说对了一半。
梅青酒说,“王叔,不瞒您说,我回老家搞,的确是希望老家人能过的更好。可也不单单是因为这个,从大方向上来说,除去生产队,整个淮阳县琅琊市乃至省城,其实都是我的家乡。那我有能力后,也希望能为家乡的经济发展做点贡献。”
这话听起来挺虚,可也确实是她的一个想法。
说白了就是,反正在哪搞都是搞,那有钱肯定先让家乡赚啊。
“有觉悟!还是小酒你觉悟高,叔佩服你!”王国庆举起大拇指说。
梅青酒嘴角抽抽,道,“上回您还说,你这死丫头觉悟忒差呢。叔,您的原则也太不牢固了,跟我的思想觉悟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歪。”
这话说的,王国庆和他媳妇都大笑起来。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谢求安从外头进来。
“有啥好事,让你们笑成这样?我在外头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