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人家马上要去银行上班,谁跟你一样,一辈子翻土渣的命。”谢求安没好气的说。
刘晓丽脸黑了。
蔡杏花脸上也不好看,这死丫头运气也太好了点,从队里去镇上,从镇上又跑去县里。
外面几个人的对话,梅青酒没注意去听,等人把东西卸下后,她一人给包烟答谢,又给人点油钱,这才把人送走,随后又屋里屋外的收拾。
次日一早,梅青酒拿着调岗的文件,去县里银行报道。
她原来是公社副书记,从干部级别来比对,其实是和县银行副行长一个级别的。
可因为转体系,她进去就得从底层做起,所以曲书记才说她是自降职位。
她来之前,就仔细考虑过,她去银行工作是为搞清楚银行的运作流程,以及各个岗位的职责需求。
所以她和银行行长说,她想先从柜员做起,之后愿意轮岗,轮岗的意思就是这个岗位做一段时间,再去其他岗位,到其他岗位做段时间后再换,这样能把银行每个岗位都掌握。
本来她以为,她还得考个试什么的,谁知道听她这么说,行长手一挥,“柜员不用参加岗位考试,这工作很简单,你要是学的快,跟在老工作人员身边两三天就能上手了。”
这样一来,她准备那么久的知识暂时都用不上了。
银行行长打量她一眼又问,“梅青酒同志,我很好奇,你好好的公社书记不做,为什么跑来银行做个小小的柜员?柜员可比不上书记。”
他觉得梅青酒有点蠢!
“做公社书记是为人民服务,做柜员同样是为人民服务,没什么比上比不上的。”
相比银行行长的直接,梅青酒的回答就很官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