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洳,你说诉离,不对,阿离他真的死了吗?”岑鄂突然问。
“不知道啊,他不在都没人和我斗嘴了,不过,他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他要是没死还不回来找我们的话,等我见着他那时,我一定骂死他。”龚鞠洳靠在岑鄂的怀里。
云暮殿内,蔺云坐着手中的茶水早已凉透了,桌上的书也一直停留在一页。
“蔺云仙尊。”云鹤和马骢大步走进殿内。
“何事?”蔺云惊醒,放下手中的茶。
“蔺云仙尊,多谢当日救命之恩,如今距酬苍大会已经过去半年,我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您的收留,现在,我们是时候该离开了。”云鹤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好。”蔺云平静的回答。
“我觉的,这个应该留给你。”马骢突然发话,递给了蔺云一把扇子,是阿离的方知。
“方知?”蔺云叹出一口气,颤抖的语气,发抖的手接过方知。
“前几日,我回到了苍稷山上,我隐约记得,在阿离跳下去之前,他发方知丢在了地上,还真被我找到了,不过苍稷山我可不想再去了,那血腥味儿,好了,我们告辞了。”马骢拉着发愣的云鹤走出殿。
直到深夜,蔺云还坐在殿内,盯着桌上的方知,泪眼婆娑。
突然,方知开始发光,蔺云的眼里有了许久未见的光,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主人在召唤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