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看来确实傻得不轻啊。”那人放下随身的医药箱。
“不是,美人你说啥呢。”我挠挠头。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弋先生,昨夜飞鸽传书回京,让他连夜赶来的。”高问言说。
“啥?那个弋先生不是个几百岁的老头吗?”我惊讶道,跟面前这个翩翩少年怎么比?
“没错,我就是那个几百岁的老头子,怎么,第一次见到妖怪啊?”弋先生也不废话,打开药箱,拿出一瓶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那,喝了它,对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弋鹿。一个几百岁的老东西。“弋先生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
第十九章 “好”
“额,真难喝,这啥玩意儿啊?”我看了看高问言,接过弋鹿手里的小瓶子,一饮而尽。
“我的秘方,告诉你还得了。你喝了,我就能看清你身体的病症,当然只有我能看出来。”弋先生站到我身旁,看了一会儿,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脖子。
“我怎么了吗?”我也直直的站着不敢乱动。
“果然,是陈瑾娚的内丹 ,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看来没有排斥现象,早就听说陈瑾娚是个怪人,内丹还放脖子里?”弋先生说。
“那能取出来吗?”我问。
“取出来?放进去容易,强大的内丹会愈合你的伤口,取出来?啧啧,你想怎么取?让我来撕开还是用刀割开你的喉咙?内丹一离体,你可就没命了。”弋先生说。
“那我不拿了。”我立刻摆手,躲到高问言身后。
“会对他身体有什么危害吗?”高问言问。
“暂时还不知道具体症状,但是若是运功的话,陈瑾娚的内丹可能会吞噬诉离本身的内丹,虽然诉离的内丹没什么重要的。”弋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