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陈瑾娚什么毛病,撕人喉咙。”我踉跄的跟了上去,看了一眼陈瑾娚撕开的喉咙又弹回了高问言身后。
“你说他是陈瑾娚?”高问言回头问我。
“对啊,他还说我要是救了他,什么都答应我呢,黄金啊可是。”我伸出双手强调。
"你可真是个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你知不知道陈瑾娚是聚茗山庄的前任宗主。”高问言拉着还在冒傻气的我往出走。
“啊,前任宗主?那。。。他还有钱吗?”我小心的问。
“你能不能别想钱了,你就不想知道他怎么被关起来的吗?”高问言说。
“啊,是啊,他是犯了什么错儿啊,被关那地儿,黑咕隆咚,除了水就是沙的。”我耸了耸肩。
“嗯哼,他本是聚茗山庄宗主,包揽朝廷丝绸和茶叶生意,地位在各大商贾之上,可是陈瑾娚却沉迷修炼,本来以为他略知法门就会收敛,结果他利用聚茗山庄的途径,收集更多门派法术,却因为一些高级法术过于繁杂,陈瑾娚内力不足,悟性不够,最后走火入魔。在一次与蓬莱寨斗争中发作杀了马治邦,就是现在蓬莱寨主马骢的父亲。”高明昌带我走出树林,在一个小棚附近拴着一匹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高明昌直接把我举上了马。
“现在的聚茗山庄分为两派,老派在一直派人救陈瑾娚,而新派却不想多生是非,老派人也低调做事,所以两派各相安无事。可谁都知,陈瑾娚虽走火入魔,但法力,内里却都是无人能及,所以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无人得知喽。”高问言双臂把我往里圈了圈。
“那他那么厉害,怎么被马骢抓了呢。”我好奇的问。
“你可终于问了一个有价值的问题了。在陈瑾娚和马治邦的打斗中,他自己虽也伤了,但是对于走火入魔的他根本不算什么,但是马骢用桎骨针偷袭了陈瑾娚,使得陈瑾娚无法使用法术,等马骢用四根桎骨针完全制服了陈瑾娚时,他也发现马治邦已经没有呼吸了。”高问言驾着马,带着我已经不止跑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