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清却也糊涂了,可是仔细想想,又感觉一切似乎早有迹象:“皇上的心思我不敢随意揣摩。只是我隐约记得七皇子刚出世那会儿,皇上尚大喜,也曾格外喜欢这个晚来之子。直到七皇子八岁那年,皇上突然便冷待起了皇后与七皇子,所以宫内外皆不由得传是不是皇后做了什么惹恼了皇上,以至于皇上冷待了皇后不止,就连七皇子也不再受宠。”
应安清才说完,甯无忘便低低地轻笑了一声:“应弟也如此以为吗?可为兄却觉得事情定不会这样简单。按为兄的猜想,想必三王爷和赵将军应是有什么确切的把握确信只要质子这头无望,皇上便会传位给自己的兄弟,所以才会这样大胆行事。”
“可若是这么说,皇后无论派不派人阻止我,她都毫无胜算。那为什么……”
“有两种可能。可能之一,那些杀手不是皇后派来的;可能之二,兴许皇后也有什么办法能让七皇子顺利继位吧。但无论是哪种,你我现在皆不知晓,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治疗应弟的伤势,以及查明在水一方失踪的女子去向,且想办法还应弟一个清白。”
说话间,甯无忘已背着应安清来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茅草屋不大,也就两合而已。
“这里是……?”应安清问道。
“为兄暂且租下的,我们这几日都要在此逗留。”甯无忘径自推门而入。
整个屋子里没什么东西,就必要的家具而已。东西都很破旧,但都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一点灰尘。
大约是甯无忘收拾的,应安清心道。
甯无忘小心地将应安清放到床上,他这才摘掉自己的银面,将之收入怀中后,他坐到床畔,作势要为应安清除衣裤。
应安清吓了一跳,他连忙想要起身,可随即又被痛得大叫出声,一身冷汗地又倒回到床上。
甯无忘在一旁见应安清那狼狈的样子,好笑得很,他笑了一会儿,压着欲躲藏的应安清道:“应弟受了伤,怎么还这么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