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庄鹏翼的恩师病重,可能时日不多了,问他是否可以回乡见其最后一面。
其他几封也是差不多意思,最早的一封是一个月前,最近的一封是三天前送到的。
一连发这么多封,显然事情已经很紧急了。
恩师病重,庄鹏翼没有理由不回去,但是现在庄鹏翼的壳子里是萧文星,裴恒根本就不想让他出门接触别人。
他只先安排了人带着大夫和银钱去庄鹏翼老家,给他的恩师看病。
却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萧文星。
这时萧文星正在和一个裴府的珠宝匠人,虽然每天补一次印记,算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但是萧文星还想按照现代夫妻之间订立契约的方式,打一对婚戒。
他之前有把大致的要求写出来,由侍卫交给匠人,但是那匠人提供的设计稿跟他想要的总是有些出入。
萧文星索性把他叫过来,亲自跟他说。
这事是跟裴恒说过的,因为是在院子里见面,匠人又是裴府自己供养的,裴恒才勉强同意。
两人好一番商量,最后也没定下戒指的样式。
看着侍卫将人送走,萧文星走进内室,打开了隐蔽塞到自己手上的纸条。
看了一会儿之后,萧文星将纸条撕碎,扔进了一旁点着的瑞兽香炉里。
晚膳后,两人十指相扣在院子里散步,裴恒问起戒指的事,萧文星有些遗憾的告诉他:“那个匠人水平不行,做不出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