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故意引经据典,扯出一堆大道理。
萧文星表情肉眼可见的烦躁,他的脚动了动。脚尖指向了门口,心里想着要不还是先找个借口离开吧,下次再找机会见面。
裴恒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话风一转,给他讲起了故事:“鲁哀公十六年,楚国太子在郑国避难时被杀害,当时楚国的两位大臣子西和叶公,对是否任用太子的儿子胜,发生了争执……”
这下萧文星来劲了,一脸好奇的听着他往后讲,时不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追问一下后来呢?
两人一直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侍卫敲门来提醒裴恒,山长等一干人,还在等着他一起用膳。
萧文星见状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提出了告辞。
他的不高兴全写在脸上,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暗淡了许多。
裴恒瞬间就想推掉山长那边,只留下来和他一起用膳。
但是他并没有,裴恒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铁质令牌:“这块令牌你拿着,如果想找我随时都可以。”
萧文星眼睛一亮,高高兴兴的接了过来:“好。”
裴恒看着萧文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原本变得生动起来的表情,又归于了沉寂。
裴恒从乐知书院下来,马车在半道被人拦下,来人声音尖锐,一听便知是宫里伺候的。
“裴大人,皇上有请。”
裴恒皱眉,心道萧宏成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但还是让人转向去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