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捡回锦被重新坐回了轮椅上:“他没有说。”
“他将手放在我身上,几乎瞬间,我就感觉到身体在变好,然后发现自己真的可以站了起来。”
“他让我继续装作不良于行的样子,然后伪装成找到了治疗的方法,一点一点的变好,否则所有人都会怀疑。”
裴远的手掌抚摸过自己的大腿,那里同样能感受到手心的温度,这种感觉已经消失了很久了。
“我也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或许,你比我更加了解原因。”
裴恒眼神闪动了一下,他本就是极其聪慧的一个人,何况萧文星隐藏的并不好。
裴远见状,叹了口气:“我本应该遵守承诺,不让你知道这件事,可是你如今……他应该也不想看到你变成这幅样子,甚至更加糟糕。”
裴恒低下头:“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吗?”
裴远张了张嘴,苦笑一声:“小恒,他连和离书都是等你科考完才送来,你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吗?”
裴恒一言不发的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裴远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这个弟弟向来固执,这次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砰!
院子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裴远一惊,立刻跑了出去,就看到裴恒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裴远再也顾不得隐藏,一把将人报了起来,高声将之前支走的下人叫了回来,让他们去找大夫救人。
下人进来还没从大公子能站起来的震惊中回过神,就得知二公子昏迷的消息,一群人像无头苍蝇般乱转了一通,才记起乔大夫不在府里,只得立刻去请。
知道乔跷在安王府的人并不多,这次去找他的也是裴远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