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可伤心的,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裴远闻言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份和离书将他放到了一旁的桌上:“那我先将它放到这儿了,你若不想看,让人处理了便是。”
裴恒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帮他把脉的乔跷分明感觉到了他的脉搏乱了一拍。
乔跷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挑明。
确认裴恒已经无事,众人纷纷从他的房间里退了出去,让他好好休息。
裴恒并没有立即闭目休息,人走后,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那个信封上,最终,他支撑着身体坐起来,走过去拿起了信封。
信封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裴恒一眼就看出那是他留在在安王府里的。
信封上空无一字,封口也密封着没有被打开,如果不事先说明,没人会知道里面是什么。
裴恒的手指在上面摩挲着,似是在纠结要不要打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最终还是将它重新放回了书桌上,并拿了一个书本压在了上面。
很快到了秋闱放榜的日子,裴恒是当之无愧的解元,报喜的队伍敲锣打鼓的上门,沉寂了许久的裴府,再次热闹了起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之后的殿试,裴恒被钦点为了状元。
状元游街,自从先皇驾崩以后一直低迷的京城着实热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