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整理一些珠宝首饰,店铺田契,待会从到你院子里,这样你娘也不用再做针线贴补家用。”
郭阳呆愣愣的看着郭达康,只觉得这个被他称作父亲的人真的很陌生。
那日的事情是他亲眼撞破的,到底什么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为此还消沉了一段时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英勇神武的大将军父亲会做出那样不堪的事。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能表现的这般坦荡,这般毫不收敛的偏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郭阳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日在春宵楼看到的父子,当时他不愿意面对,但之后又忍不住探听,那个叫徐康的男子入赘之后,用岳家的钱财在外养了一个情妇十几年,他们两的私生子比徐阳都要大一些。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郭阳的视线在他爹和郭新翰脸上来回扫视。
“不可能,这不可能。”郭阳像是魔怔了一般,摇着头踉跄的后退,嘴里一直嘟囔着不可能。
引得三人的视线齐齐看了过来。
郭阳猛地转过身,朝外面跑去。
“郭阳!”身后响起郭达康不悦的声音:“你又在闹什么?”
郭阳背对着他,握着了拳头:“爹,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就先告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呕——呕——”
郭阳扶着墙吐得撕心裂肺,但还是止不住的觉得恶心。
一个小厮走过来,给他递了一个帕子:“表少爷,你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