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军武出身,这些方子自然不缺,上午见萧文星行走时手脚僵硬,就知道他是昨日习武太久导致的。
被人关心自然高兴,萧文星的主意点却在另一件事上面:“咱俩一起?”
裴恒手腕一抖,杯子里的茶水险些洒了出去:“不,不用了。”
他脸皮薄,萧文星偏偏就是喜欢逗他:“都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还这么害羞干什么,再说了,你之前喝醉了,不都是我帮你清洗的吗?你身上里里外外,我哪处……唔唔唔。”
裴恒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他的嘴,气急败坏的道:“不准说了!”
眼神凶巴巴的,真是好看的紧,萧文星心里暗笑,面上听话点头。
裴恒半信半疑。
萧文星比出一个我发誓的手势。
裴恒这才松开手。
谁料萧文星突然来了一句:“你屁股上有个胎记。”
裴恒气的上去要打人,被萧文星一个闪身躲过。
嘴上还继续火上浇油:“救命呀,谋杀亲夫啦。”
外面的侍卫当即就要冲进去,被来福一把拦住,什么榆木脑子,看不出王爷和王妃是在打情骂俏吗?
裴恒当下又羞又恼,追上去恨不得把萧文星那张吐不出象牙的狗嘴给缝起来。
萧文星怕人真恼了,故意一个不甚被他抓住,挨了两下。
要不然以裴恒的战五渣的体力怎么可能抓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