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这话说出来,偏厅里的好些人都变了脸色,他们都是被人以各种理由送进来的,卖身契都拿捏在别人手中,早已不是自由人了,虽然现在是王府的夫人,可是贵贱与否也只在主人一念之间。
柳娇儿下手同侧的一位绿衣女子开口说道:“王妃说的是,我等为人妻妾,平日里最重要的便是伺候好王爷,都是伺候人的,哪有什么尊贵低贱之分。”
她声音柔柔弱弱的,人也长得温婉可人,说出来的话表面看着自谦恭顺,却跟柳娇儿是一个意思,裴恒看不上她们,也是在看不上自己。
裴恒本不想与她们多言,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他们都生活在安王府中,这人既然对他抱有敌意,还是弄清楚的好:“不知这位夫人怎么称呼?”
绿衣女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向他行了一礼:“妾身姓白,名玉荷,王妃唤妾身玉荷便好。”
裴恒微微偏头,似是想到了什么:“听闻前不久王爷得了一个江南的美人,独宠了一阵,应该就是白夫人你了吧?”
白玉荷低垂眉眼:“妾身不敢。”
裴恒算是明白了为何白玉荷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是觉得是他的出现导致安王对她恩宠不在?
还真是无妄之灾,就安王后院这么多人,谁都能看出他不是个长情的。
裴恒顿觉兴致缺缺:“男女有别,茶便不用敬了,既已见过,诸位请回吧。”
来福到了门口还没进去,就看到后院的夫人们一一走了出来,探头一看,见裴恒安然无恙的坐在那里,心想主子果然是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