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可是太后!是看着你长大的皇嫂!齐儿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嫡亲侄儿!在你心中竟然比不过一个刚成亲几个月的女子,你被鬼迷心窍了阿丞……”
她今日不知是第几次提起是看着谢元丞长大的这件事了。
但看着谁长大的这种话就像是逢年过节不知道比从哪儿钻出来的亲戚说的“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这种话还要虚无缥缈。
谢元丞对年幼时的皇嫂确实还有印象,却不是眼前这位先帝继后。
“哀家要想办法……”她喃喃自语,“哀家要想办法切了你的这段孽缘……这样你的心才会回来,你才不会忘了你皇兄的嘱托,才不会……”
她突然提及叶从意,留住了谢元丞的步伐。
谢元丞回头,冷声问:“皇嫂想要如何切断我与叶氏的缘?”
他这段话,让太后忽然觉得事情有了转圜的余地:“你是不是不喜欢齐儿赐给你的那位尔谆公主?是不是因为她年岁太小了?”
尔谆年岁小是事实,她昨夜被送到辅城王府门前的时候,叶从意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进贡的部落是何等丧心病狂才会将一个刚满十岁的女娃娃送来和亲?
而她与谢元丞不知道的是,尔谆公主原本是被送来的质子,压根没有和亲的打算。
所谓赐婚,全是因为公主不小心得罪了谢修齐,太后默许的谢修齐胡作非为。
谢元丞声音听不出喜怒:“太后为何觉得我会喜欢一个刚满十岁的稚童?”
“那无妨!”太后一心挽留谢元丞,只抓住“稚童”这个字眼,“你不喜欢年纪小的,那哀家再给你寻几个与那叶氏容貌年纪相仿的。”
“不!”她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摇头,“比她还要好看,还要善解人意的!”
谢元丞问:“那叶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