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那好徒弟,缠着我喊师娘。”叶从意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
谢元丞说:“为着这句师娘,看来我不得不收下这个徒儿了?”
叶从意嗔他:“可别。你不嫌聒噪我还怕麻烦。”
谢元丞问:“夫人见识过了?”
叶从意嫌弃地点头:“见识过了,确实难缠。”
谢元丞轻笑出声。
他笑了好大一会儿,叶从意被他笑恼了,直接发力把手从他掌中抽出来。
谢元丞也不再去抓回来——方才对话的时间虽然不长,也已经足够让他把叶从意的手捂暖了。
叶从意故意冷脸看谢元丞,没坚持太久,最终也跟着笑起来。
毕竟身在朝堂中,谢元丞日常中喜怒基本不形于色,哪怕是叶从意也嫌少在他脸上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情。
等两个人笑够了,谈话内容才拉回正轨。
“明日午时押解冯立果出来行刑,只是蓟州县连番遭遇天灾人祸,刑场地龙翻身中变成一片废墟,行刑流程都要从简。”谢元丞用食指沾了沾茶水,在桌面简单上画几笔,向叶从意展示想法。
“流程精简些问题应该不大,”叶从意应着,“匡姑娘的心愿是亲眼看着冯立果在匡员外灵前正法。”
“这个不难。”谢元丞说,“匡姑娘一早便将匡员外的遗骸从缙州转移到蓟州这边了。那届时就劳烦夫人跑一趟,将匡姑娘带到冯立果受刑的地方。冯立果正法后,我即刻安排一队人马护送匡姑娘和颜姑娘前往西域寻医问诊。都是些会武的亲卫,能最大限度保证她们的安全。”
叶从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