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君瑞:“红绡舫是前安城中最大的歌舞坊,招揽了不少闻名的舞姬,地处主街,与千金堂相邻。”
谢书瑜垂眸思索着,“听起来没什么意思。”
时川:“理解理解,谢公子已有殿下在侧,哪还能看得上别的,不过取灵芝还需三日,谢公子不妨陪同殿下去散散心。”
谢书瑜点了点头,赞同了时川的说法。
虽然他对这些玩乐没兴趣,但君瑞的病情是应当多放松的。
尹君瑞感受着肩侧传达过来的温度,对上了谢书瑜询问的眼神。
唇角轻扬,看向主位,“却之不恭,有劳城主。”
午时七刻。
谢书瑜带着尹君瑞回西厢午休时,月庄正巧带来了皇城的消息,还有一个人。
谢书瑜:“这是帝俊楼主?”
尹君瑞:“嗯。”
能让月庄二人如此恭敬的,怕是也只有楼主帝霄了。
月庄:“楼主这次来是有要事和殿下商议。”
一身玄青色衣袍的男子上前自觉的坐上了厅中的主位,雪花银的刺绣沿着臂膀探向了束起衣袖的护腕,冰冷又矜贵。
墨发整齐的高高束起,剑眉星目却带着散不尽的戾气,让人不自觉想远离。
尹君瑞挑了挑眉,莫名觉得和此人气场不合。
月庄看着僵持的氛围尴尬的笑了笑,“那个什么,我们楼主的性子也比较冷,殿下别在意,这次来主要是想和殿下谈谈苗疆之征,殿下应当已经知道圣上派了谁。”
尹君瑞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乔家世代为将,皆是骁勇善战之辈,子敬自幼随大将军领兵出征,更是有胆识善谋略,此次派他出征,并无不妥。”
帝霄淡漠的神色变了变,“你分明能换人。”
尹君瑞侧头看他,不理解为什么要把最好的安排替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