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便是以血缘为媒介,关系还必须浓厚,需得是直系血亲。
陆天风心脏狠狠跳动起来,右手攥紧了那个微小的传音球,指尖深深卡进肉里。
他不记得自己给过这个传音球的主人许可。
卧房的门被狠狠推开,门框撞在墙上发出剧烈的响动。
木枯桑刚给蒸笼盖上盖子,偏头看到的便是陆天风唇色苍白、额头冒汗的样子。
手上还紧紧捏了个散着荧光的传音球。
……
虽说此事事关重大拖沓不得,但两人还是三日后才启程。
这三天里,陆天风几乎要被这么小小一个传音球给逼疯,夜间失眠,白天无精打采,木枯桑又哄又劝安慰了整整三日,他才迟疑地答应去面对这一切。
百草堂不同于凌冰堂奢华大气的风格,扑面而来的反倒是种大自然的清新感。
此地三面环山,大半片山头都种满了各式草药,远远望去姹紫嫣红,像是留住了春天。宗门里头种植的药草则更为珍贵,外头要三两银子才能买一棵的奇珍,放在这儿却是再普通不过的野草。
百草堂的弟子各个面目温柔,身着统一的翠绿装束,温声软语地让两人在外等待。
陆天风紧张的心情逐渐缓和下来,甚至还有闲心和木枯桑吐槽:“云向晚那脾气在这里真是异类。”
然而,一直到带领他们的高阶弟子恭恭敬敬地对他们说“许夫人请两位进去”,那位脾气异类的云宗主也没有出现。
陆天风疑惑:“许夫人?”
那弟子柔声道:“许夫人是宗主的舅母,住在怀罪居,一向不怎么露面。”
陆天风抬头看了眼屋前的牌匾:“地方倒是挺漂亮,干嘛想不开取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