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死了。”木枯桑抚着青年人的脸,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死在一场大火里,拜你们所赐。”
未等那青年开口,他又改手拽起他的领子,轻声道:“吴青,你该付出代价了。”
话毕,只见得一阵银光闪过,须臾,林间传起一阵尖锐高亢的叫声,惊得鸟雀阵阵飞起。
木枯桑手执一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利剑,剑尖指地,直到那剑上的血珠子都滚落了,他才好好执起宝剑,认真端详。
“这君折剑是师父带我去千武峰取的,本来不想拿他来剜你眼睛,怕脏了。但转念一想,或许相比银针,师父更喜欢我用剑,所以只得回去多擦几遍了。”
木枯桑喃喃低语:“虽然好久不用,但它还是很亮,你要不要看……”
他说到这儿突然顿了一下,而后朝着吴青露出了个好看的微笑:“啊,抱歉。忘了你再也看不到了。”
银针寒光一闪,刺进吴青的喉头,惨叫声猛然一停。
顷刻毙命。
与此同时,竹林外的某个茶馆。
“小二!来壶茶!”
几个膀大腰粗的汉子走入店内,嗓音震天响。
为首的那个手里拎着个麻袋,“啪”地往桌上一放,对着同行的几人猝了一口:“他娘的,蹲了一天被咬了一屁股包!好不容易有点动静还是个屁大点的兔崽子!有个鸟用!”
同行的几个人也黑着脸骂骂咧咧,口干舌燥,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茶水端上来,不禁有些气躁,便话头一转,对着不远处的小二吼道:“快点!再把老子当生西瓜蹲起来老子砸了这店!”
那小二浑身一个哆嗦,结结巴巴地对着面前那看着清风霁月,却挑剔到让自己换了三壶茶的蓝衣男子道:“客官,您看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