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光一向不会压抑自己的渴望,他索性欺身向前,双手撑在鱼云影两侧,笼罩在自己身形之下,这已经是床上最后的角落,她没法继续后退。
慢慢的低下头,如那个美丽的初雪之日般,缓缓靠近那片令他回味已久的芳泽。
鱼云影身体只是一僵,又慢慢软下来,睁大眼,双睫抖动,连呼吸都在微微颤抖,说不清是在期盼还是害怕。
褚天光笔挺的鼻尖已碰到她的脸颊,唇与唇之间只有一线之隔,她甚至能闻到褚天光身上清淡如竹的气息。
鱼云影伸出一指吸在嘴里,接着往褚天光的唇上点去。
猝不及防吻在她纤细的指尖,褚天光眉头一挑,眼里席卷着风暴,像盯着猎物一般凝视着她,眼底流淌的是她从未见过的情愫。
他用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解开披帛,挑开她上面的结,丝滑的锦缎如花般一片一片剥落,露出藕荷色的中衣,中衣亦在他掌心褪去,露出纯白的里衣……里衣之下,便是一条桃红色的抹胸。
鱼云影肤白细腻,裸露的肩背在窗棂透出的晨光下泛起一层上等羊脂暖玉般的光泽。
褚天光的手往下停在她的抹胸上,骨节分明的指腹下是柔软起伏的细腻,似是在挣扎,他喉结动了动,缓缓的将手继续前行,解开了她藕荷色的裙裾。
鱼云影仅穿着抹胸和小衣,冷得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靠,哼唧道:“冷。”
所谓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大抵就是如此了。
褚天光深吸一口气,轻轻褪去她身上,将她卷进温暖的被子里,抱住她道:“别动。”
鱼云影被他有力的双臂箍得发紧,脸上红霞晕染,平添一股魅人的艳色。
两人都是赤诚相待,肉贴着肉,他身上的变化实在是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