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嗯,吃一堑长一智,皇兄放心,不会误了事情。”
“皇兄最担心的是此事风险极大,一个不小心也许会有性命之忧,你再好好想想吧。”
“皇上,臣意已决,您就下旨吧。”沈星河双膝跪地,行了君臣大礼。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沈星池叹了口气,回去吩咐礼部拟好章程,配足了人手,将此事定下。
一个多月的斡旋,总算双方签订了协议,而且赶在这紧要关头止住了蛮军的进攻,呼延烈不是傻子,一个小小的济州城和未来若干年的利益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而前方,山鬼带领大军压成,几乎三分之二的主力都在抵挡,然而敌军的人太多了。
陆少羽奋力挥刀,额间青筋突起。臂上鲜血汩汩,已是撑到极限。山鬼满身浴血,狰狞着用力将陆少羽的刀狠狠按下,离脖子的距离越来越近。
陆少羽用尽了力气抵挡,也只是徒然。此时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雪娘为他送行前总算软下来的话:“你若安然回来,就让娃喊你爹。”
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一口应下,然而恐怕他却要食言了。
别了,雪娘,还有那还未曾见面的娃。
刀影劈下时,额前碎发飞舞,他抿直了嘴,闭上了双目。
然而想象中的剧痛并未到来,一支羽箭从山鬼的胸膛射出,他倒下前仍看着胸口突出的矢尖,满眼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