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背着双手而立,淡淡的道,一股震慑的气压在他周身萦绕着。

“山鬼大人,这事可不能赖在本公主身上,昨日她潜藏在那漆黑之处,鬼鬼祟祟,谁知道她要做什么,本公主的手下正好巡防至那,还以为是哪来的刺客,下手就重了点。”

“再说了,本公主以为你们王府守卫深严,居然还能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不是为结盟而来,本公主很难不怀疑王府对蛮国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论起口才,山鬼明显不是呼延珠的对手。此时反倒被她将了一军。

“既然如此,这人就留给公主慢慢审了,公主可要小心,祸从口出!”山鬼无所谓呼延珠是否知道了些什么,如果她识相,自然是相安无事,如果做了什么别的事情,就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山鬼大人这话说得,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的考量本公主自然是放在心上的,毕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呼延珠手指卷起一缕头发,在指间无聊的绕着,仿佛山鬼的威胁只是天上下的毛毛细雨。

“哦,公主有这份心意,在下自然也是以诚相待,只是不知道公主所求何事?”心思缜密的山鬼此时也听出来呼延珠话里有话。

“本公主要的也不多,待日后王爷大业成功,就劳烦山鬼大人送本公主一片锦绣前程,本公主对故国可是想念得进。”

“那就看公主给的诚意够不够了。”山鬼撂下了这句话,转身出门。

“呵,这又有何难,来人,将侧妃请到本公主的院子里,就说本公主为婚嫁的事情发愁,特请侧妃过来帮忙。”呼延珠朝下人打了个手势,很快,两个婆子进来将地上的吴双带了出去。

庭院中的石板路浸润着清晨的朝露,有些潮湿。山风佛面,褚天光信步而行,回到了院子。

此时,鱼云影已经起身,正坐在梳妆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