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拖到后院,杖毙。”
嬷嬷凄厉的哭声刚起,就被人堵住嘴拖走了。
太后心情不好,手底下的人各个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她就被灭口了。
“娘娘,”富贵凑上来,轻轻给她揉着肩膀:“听皇上的意思,莫不是已经怀疑您了?”
“皇上这是在告诉我,”太后沉声道:“他让我好自为之,不要拿家族的未来来赌。”
“那……娘娘准备怎么做?”富贵问。
“怎么做?”太后轻嗤,“我与家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死不成?”
“那……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太后闻言沉默良久,道:“下个月便是天帝大祭,广信王做为主持人已经缺席,届时,本宫再称病不去,让他孤家寡人受天下耻笑去吧。”
她缓了又缓,又道:“自从花朝节那事过后,我总觉得不对,皇上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还有,”太后顿了顿,眼神狠戾,“派人悄悄去往江南,暗暗接触下广信王,必要时,也可与他合作。”
……
西市的清轩楼,生意红火。
之前在武安侯府寿宴的时候,闻知秋就总是念叨这里的说书人厉害。
说书人尤四爷,生的相貌堂堂,一双丹凤眸子时常醉意朦胧,说到兴起之时尤为快活肆意,故事更是精彩绝伦,叫人免不了浮一大白,许多宾客慕名而来捧场,所以这清轩楼里的生意尤为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