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光假装醉眼朦胧,拿起桌上的酒,又大口喝了几口:“长恨浮生欢娱少,人生得意须尽欢啊!”
“来来,再玩两把!”旁边一个赌友赌急了眼,扯着褚天光就要往赌桌上拉。
“下次再玩,我现在口袋空空,钱都赌完了!”说完,醉醺醺的出了门往武安侯府一步一晃的回去。
前方的路静悄悄的,身后的赌坊仍旧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呼声,褚天光此时想的确是鱼云影,昨晚上匆匆一见也没说上话,等忙完了这事,再去找她。
“开门!开门!”褚天光用力的拍着门,这时候守门的小厮从睡梦中惊醒,急急忙忙的从门缝里探出个头来。
“少爷,您回来了啊?”小厮恭敬的问道。
“嗯,这几天府里都有什么事吗?”褚天光打了个酒嗝,晃悠悠的扶着门进去。府里的下人对他表面还是恭敬的。
毕竟先帝赐下的世子之位,将来继承候府的只能是褚天光,他倒是无所谓这个位置,但也不能随便便宜了别人!
“没有……,老爷也没问您去哪了,倒是夫人的侄女前两天进府,除此之外也没其他事情了。”小厮目光瑟瑟的望向褚天光,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自家候爷不知道是心瞎还是眼瞎,世子是他亲儿子,哪有出门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不问上一句的,这哪里是亲父子?
褚天光倒是无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早就对自己父亲死心了,说好听点两人之间还有些血脉相连,说不好听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样的不闻不问比拿刀子伤人还诛心,不过好在他早已不在意了,未来前行的路上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这一刻他内心是欣喜的,充满希望的!
回到了他住的院子,院子里的仆从都是他的人,苍蝇都飞不进去。
此时他也卸下了一副浪荡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