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两年,除了月隐决,她练得最多的就是轻功,师傅都夸她轻功上天赋异禀,再练两年就可以追上她师兄了。
能不快吗?这可是保命神功,毕竟修炼的时间短,打不过只能跑了。
鱼云影在分身影子的遮掩下,绕过了府内的侍卫,去厨房里吃了些东西。
吃完出来看了看方位,就藏踪蹑迹的往王府正中间的议事厅去。
议事厅外没人,只有侍卫守在厅门口处。鱼云影远远的躲在旁边的树上面,分出两个影子一左一右的从地上黑暗处绕到议事厅柱子下的阴影里。
大晚上的,没有谁会发现,柱子的影子更黑了一些,鱼云影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门口处偷听着。
“长青,事情办得怎么样?”沈毅山坐在主坐上。
“禀王爷,已经把鱼大人的小女带回,只是……”长青不知道怎么解释,毕竟死士们突然死亡在他看来不像是意外,反倒像是个警告。
“发生了何事?”
“跟去的弟兄们在回来的途中,遭遇暗杀,全部死了,只剩我一个。”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恐惧又懊恼的低下头:“请王爷责罚!”
随后长青把回来途中遭遇的事情一五二十的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做为王府的侍卫长杀人不见血的事情做的可不少,可此时他声音里还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骇。
整个议事厅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长青单膝跪地,头压的更低。
“两次追杀,每次回来仅剩一人……是谁这么狂妄,不把广信王府放在眼里!”广信王大发雷霆。
“退下,即刻将山鬼召回!”广信王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睛发红,像只被激怒了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