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花针”三字一出,酒楼里的宾客瞬间哄笑出声。
绣花针,的确是绣花针,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形容词了。
白面书生面容扭曲,鼻头两侧都沾染上了浑浊的液体,还有唇角和衣领,他仿佛是神智回到了一两岁的时候,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涎液,整个人宛如痴儿。
最后还是酒楼的掌柜看不下去了,派小二去把这位书生丢了出去,还好心地让小二送他去看大夫。
书生现在这个症状,跟犯了癔症疯病似的,掌柜也担心他突然发疯咬人。
白面书生离开酒楼之后,这里便重新恢复了喧闹。
季辞扒开秦珏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兴致勃勃地扭过脑袋问道:
“刚才是你干的吧?”
秦珏垂下眸子,“嗯”了一声。
季辞哈哈大笑着:“够损,我喜欢。”
他一边这么说,一边奖励似的给秦珏碗里夹了一筷子肉,满脸慈爱道:
“立大功了,快吃,吃多点。”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不高兴的秦珏缓缓展开了皱着的眉心。
他看了眼自己碗里的肉,最后慢慢吃了下去。
白面书生被拖走了,隔壁桌就只剩下了另一位书生。
他的穿着也不是很富裕,发现季辞看过来之后,他恶狠狠地瞪了季辞一眼:
“看什么看!”
说完便提起包裹匆匆离开了。
旁边立刻有店小二跑了过去:“公子,你还没给钱呢!”
“少那两个子你们就能倒闭是吧?!”
接着便是无休止的争吵。
季辞看着那书生蛮横的嘴脸,叹了口气,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