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给他碗里加了菜,闻言同样有些疑惑:

“没有人骂你啊。”

季辞撇了撇嘴:“你不懂。”

一天要被说上十几句不懂的秦珏没脾气地点了点头:“嗯,是我不懂。”

他们现在所在的是金陵城最负盛名的酒楼。

两人并没有订包厢,而是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喧闹声中往窗户外面看。

这里正对着秦淮河,河水潺潺流淌着,不少花船在河道中穿流而过,隐隐有丝竹管弦的声音从船上飘出来。

河岸边上有不少出来散步的行人,步履和缓,脚步轻巧。

季辞很喜欢这样岁月静好的氛围,他一边喝着清酒,一边赏着秦淮河的景色。

临桌有几个人正在小声讨论着什么,季辞抽空听了一耳朵,发现他们竟然是在聊璟王。

“听说璟王来了金陵,宅子都已经陆续有下人出入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金陵本就是璟王的地盘,谁来了都奇怪,唯独璟王不会。”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市面上早都传开了,那璟王是个断袖!有龙阳之好!这次来金陵,身边还带着一个老相好。”

老相好这个词一出,季辞就立刻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看向那临桌的那些人,发现主动说八卦的是个白面书生,说话说的眉飞色舞,信誓旦旦。

“那璟王是个短袖,来了金陵,指不定怎么祸害这里的读书人呢!”

听到这,季辞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他是喜欢男人没错,但是怎么就上升到祸害读书人身上去了?

只听那书生继续说着:

“你我可都得小心点,万一那璟王就看上咱们了呢?我们将来可是要做进士的,要是日后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们的名声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