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道:
“公子,就算是做小,奴家也是愿意的。”
季辞:“……”
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没有志气。
他慌张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无奈道:
“姑娘,真的不合适。”
那舞女顿时就湿了眼眶,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便也不多做纠缠,抹着眼角回去了。
季辞霎时便松了口气,跌倒在软榻上。
满脸憋闷地看向孟忠:“我到底是哪里招惹了那小姑娘?”
孟忠看着季辞,欲言又止。
他该怎么说?
面前这人穿着略显宽松的衣物,领口处袒露着锁骨和大半胸膛,手腕骨节明显,青筋若隐若现,坐姿闲适,一张脸因为饮了酒的缘故沾上了点红晕,乍一看好一副春色撩人的面容。
孟忠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不守男德”四字,昧着良心道:
“这……小生也不知道。”
闻言,季辞长长叹了口气:“小爷的魅力果然如同疯狗过境,寸草不生。”
孟忠:“……”
疯狗?
他面色复杂地扒了口饭吃。
秦宗主的这位道侣……真的读过书吗?
季辞并不知道有人正在腹诽他的文化水平,他现在正焦头烂额着。
原因无他,自从那舞女在他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之后,周围人对他的关注锐增。
时不时就有上来搭话的,明里暗里都在问他的家室。
搭讪内容包括妻子孩子,上至他家里八十岁老太,下到他养的黄毛土狗,总之没有什么是他们聊不起来的。
季辞烦不胜烦,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对又一个上来搭讪的公子哥真诚发问:
“你这么关心我家里人,你是想和我搞断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