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紧绷着脸帮云时把伤口处理好,随后转身离开了客栈房间。

身后还跟着孤鸿。

他看起来丝毫不意外,看向云时的眼神里是淡淡的揶揄。

房门被关上,半晌,咳嗽声再次响起。

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来。

能想到他究竟伤的有多重。

过了不知多久,咳嗽声平息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

确认外面没有多少声息之后,唐子臣和尉迟才从衣柜里出来。

尉迟皱眉问道:“那是季辞能爆发出来的灵力?他的灵府不是被封印了吗?”

唐子臣没回答,他提着剑走到晕死过去的云时旁边,面不改色又补了一剑。

这一剑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云时日后估计就是个病骨支离、一丝灵力也无的病秧子了。

“走了,”唐子臣打开房间门,转头看向尉迟,“还站在这,你是打算为他送终吗?”

尉迟回过神来:“这就来了。”

房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了云时一人。

银丝披散在地,那张俊美的脸遍布血痕,面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唇尤其殷红。

胸口两道口子血流如注,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寂静中,他修长的手指颤了颤。

如蝴蝶振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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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一群疯狗。

有必要吗追他追到这个份上?

季辞出来的时候一身红嫁衣,行动间风风火火,长眉白肤,面容凛冽,双手都沾了血痕,却让那张脸更显秾艳,叫外面的宾客看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