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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时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小角落和唐子臣相谈甚欢的季辞。
他眉目舒展,偶尔低低地笑出声来,连带着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墨发抖动,映衬着皮肤愈加苍白。
全身上下,大概只有环着暖炉的手是有血色的。
云时怒极反笑:“季辞。”
听到他的声音,季辞脑袋还没转过来,唇角便渐渐放平。
看到这一幕,云时只觉得眼睛刺痛,心里更加不好受。
他在他心里便是如此不堪吗?
季辞收敛了笑容:“怎么,我和老朋友叙旧,云宗主也要过来亲自看管吗?”
他松开手中暖炉,轻轻拉了一下领口的围脖。
云时快步走上前去,强硬地将暖炉再次塞到季辞怀里,声音压的极低极闷:
“你这是在和老朋友叙旧?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辞没动。
他推了推云时,发现推不动,干脆直接躺平:“那你以为我是出来做什么的?”
见对方神情愤怒,手攥着他的脖子却发着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的模样,季辞扬了扬眉,表情更加肆无忌惮:
“云宗主,你不行啊。”
云时阴沉地看着他,不欲再和他争辩,直接拽着季辞的手将他带起来:
“跟我回去。”
这次季辞总算没挣扎。
他回过头看了眼唐子臣,笑容暧昧浪荡:
“亲爱的,下次见。”
唐子臣表面镇静,心里却恍若被雷劈了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