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敏锐地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捡起剑转身就要往太极殿外面跑。
可惜还没跑出去几步,他就再次被拽了回来。
云时眼底猩红,逼问道:
“你又要跑去哪里?”
季辞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声音气笑了:
“我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我就算是去和小师弟洞房都没关系!”
话音落下,云时拳头攥紧,指骨被他自己捏的“咯吱”作响。
但尽管如此,他的面上却十分平静,甚至称得上冷漠
云时似乎想通了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捂住季辞的唇,凑近他低声道:
“我当然能管了,我是你的师父,婚事嫁娶当然得要我点头才能操办。你身为本座的亲传弟子却被外人勾住了神智,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不愿意。”
季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气血上涌,直接咬住了云时的手掌,丝丝血腥味在瞬间涌入口腔。
季辞又有些后悔,打算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但云时怎么会准许?
他另一只手虎口卡住季辞的咽喉,迫使他直面自己,另一只被咬伤的手则是伸进了季辞的口腔。
在季辞惊恐的视线中,云时的指腹落在他口腔内微尖的虎牙上,稍稍用力。
指腹被尖牙刺破,一滴血珠落在季辞口中。
云时眼底终于浮现出满意的神色,声音低哑:
“不错,就是这样,记住我的味道。”
季辞不明白他又在发什么疯,脸色发白地用力将云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