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无奈道:“你都问我了,那我当然是说不愿意了。”
他拍开秦珏搭在自己腰上抚摸的那只手,轻声斥道:
“这都忍不住,怎么这么菜?”
秦珏低笑了两声:
“他们下边在云雨,声音很大,此刻正是良夜,恰好我的心上人在我怀里。”
“而且我的心上人很漂亮,就这样乖乖地被我抱着,也不抵抗,用那样干净的目光看着下方云雨的两人。”
好想破坏这份美好,让他溺死在高涨的狂风暴雨中。
季辞听的耳热:“……别说了。”
秦珏果然听话地不再说了,转而低声哀求:
“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师兄……”
声音又低又沉,就连这样低声下气乞求的时候,都让人忍不住心尖发颤。
季辞认命地闭上眼睛: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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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们没到最后,但季辞仍旧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折磨地全身不爽利。
半梦半醒间,秦珏抱着他去了浴房清洗。
当时季辞已经很困了,但心里的气恼还在,威胁说下次要是再不早点结束,就一剪刀把他的那玩意切掉。
当时秦珏一声不吭,季辞以为他是知道错了,便满意地不再说话,任由秦珏服侍自己擦身子。
谁知道清洗完上床休息之后,秦珏抱住他,将之完全笼罩在自己怀里,却附在季辞的耳边,恶劣道:
“师兄喜欢的,不切。”
“……”
季辞气的差点没把他脖子咬断。
第二天日上三杆,秦珏已经去院子里练剑了,季辞还磨磨蹭蹭不愿意起来。
他大腿磨破了皮,动一下都疼,还起得来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