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圈住他的手腕:

“和师兄学的。”

季辞不满:“你怎么什么都赖我身上?”

秦珏矢口否认:“我没有。”

“你就是有。”季辞笃定道,“孩子大了,不由娘了。”

说完,假惺惺地哭起来。

秦珏:“……”

他悠悠叹了口气,带着季辞回到里屋,然后往浴桶中倒热水。

房间内升起袅袅热气,季辞把刚刚从眼角挤出来的泪水抹掉,心说小师弟这洁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不过就是出一趟门,便生拉硬拽地要带着他洗澡。

天地良心,季辞昨天出门回来之后就被按进浴桶洗澡了,谁家好人在金秋九月每天洗澡啊?

但是秦珏铁了心要倒水,季辞也只能妥协。

待秦珏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季辞便脱去外衫,斜眼睨着他,嘁了一声:

“真是龟毛。”

接着又絮絮叨叨,边脱衣服边念着秦珏的这些臭毛病。

秦珏眼皮垂下,确保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低声附和道:“嗯,我是。”

“师兄有需要再叫我,我先去做饭。”

彼时,季辞已经踏进了浴桶中。

他整个人坐倒在里面,一头青丝被热水沾湿,眼尾脸颊浅浅浮上一层红晕,唇边带笑:

“等等。”

秦珏脚步顿住。

他眼睫颤了颤,转过身来:“师兄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