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川和另外几个人一合计,就打算把秦珏偷走,放在一处偏僻的地方,任其自生自灭,这样一来也能少个对手。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想要气一气那个季辞。

一提起季辞,裘川就满肚子火气。

他用力撕下一片肉干,看着还在昏睡的秦珏,眼神复杂:“都说道宗小师弟心性坚韧,于修炼一途上从未出过岔子,如今看来,不过尔尔。”

身边一名小弟接话道:“就是啊,区区幻境都挣脱不出,枉为道宗年轻一代第一人!”

他们嘻嘻哈哈地说着话,言语间都是对秦珏的不屑和嘲讽之意。

裘川听的浑身舒畅——秦珏,也不过如此嘛。

他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思修院这群人有说有笑,没人发现那名背着秦珏的弟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发出一句话。

他紧绷着身体,全身都在微微发颤。

秦珏手里捏着一块锋利的小刀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在那弟子脖子上丈量着,好似随时都会划下去。

少年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低声道:“我怎么在你们这里,季辞呢?”

那弟子抖的不像话,一开口便是泣音,好悬才说道:

“我们……我们大师兄,把你抢过来的……”

秦珏饶有趣味地笑了一下:“从季辞手上抢过来的?”

那弟子颤抖着点头。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