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来小爷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秦珏不知道他一个才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是怎么说出当年这个词的,但到底是没有纠正。
等到太阳下山的时候,季辞的腿已经麻了,但是比起在冰天雪地中跪的那一次,这一次倒是舒服很多。
他甚至还能强撑着站起来跳几下。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凉风吹过,冻的人骨头都要麻了。
季辞缓了一会之后,就伸手去扶秦珏。
他大概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刑罚,刚起来就趔趄了一下。
见状,季辞直接把他背了起来。
他动作太快了,秦珏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声音惊讶之下还有些怒火:“你干什么?”
季辞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干什么?我在背你啊干什么?”
“也不看看你现在能不能继续走路,到时候回院子里了我就帮你看看膝盖,应该肿了,得涂点药。”
秦珏手掌攥紧:“……你也受伤了。”
“你还不知道我啊?”季辞乐呵呵说道,“你师兄我可是惯犯,又不是第一次被罚跪了。”
他说着说着,还把秦珏往上颠了颠。
秦珏立刻呵道:“季辞!”
季辞笑起来:“好嘛,你个不知道尊敬长辈的臭小子,居然直呼师兄名讳。”
秦珏不说话了,季辞侧过脑袋去看,发现他耳根红了一片,顿时就乐了。
“原来是害羞啊,你上次背我我都没害羞,现在师兄背一下小师弟,你还害羞上了?”
秦珏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的影子上,月光清皎,两人的影子便被拉的愈发长,交叠在一起。秦珏的脑袋搭在季辞的肩膀上,看起来倒是格外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