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九重天掌门都开始劝慰:“罢了,孤鸿兄,不过是一个故事,莫要放在心上。”
周边百姓也是如此,在底下喊着让孤鸿长老莫要往心里去。
孤鸿就是心里再不舒服,此刻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就连道宗其他长老,也纷纷传音过去,让他冷静下来。
孤鸿一挥袖,回到了座位上,神情不虞。
一定是那个季辞搞的鬼!要说全宗门上下唯一对他有不满情绪的,只有一个季辞!
孤鸿攥紧了手掌,眼神阴翳。
而台下的季辞,恍若未觉。
他犹犹豫豫地拉住秦珏,小声说道:“这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未免也太敏感了。”
秦珏蹙眉看着他,随后又移开目光:“的确。”
罢了,就算是他做的又如何,他还不是得帮着隐瞒。
没有人阻拦,张先生便继续在那张烧焦的桌子前讲着这个据说是师父传下来的故事,众人无不是听的格外认真。
虽然张先生自己澄清了这个故事的来历,但是架不住这个故事实在是太暧昧了。
只要稍微发散一下,就能往道宗和孤鸿长老那边想过去。
几乎所有人都预料到,这场盛元大典结束之后,肯定会传出有关孤鸿长老的流言。
偏偏孤鸿还只能坐在高台上,硬生生听着他继续讲下去。
想想都憋屈。
在散场之前,季辞怕那个孤鸿长老报复他,提前拉着秦珏回去了。
这件事,二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揭过,谁都没有再提。
夜里,两人躺在一间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