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一早就听说刺杀太子的刺客被抓起来了,本来没当回事,岂知听说是个苗疆女子,抱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由,去上值的半路上他停了下来。

可惜说话的人也说不清楚究竟是谁被抓去了,他只好借着找胥淮北的名头,一路找上了当事人。

衙门里面的人谁不知道他是先后的母族侄子,乐得给他这分薄面,大手一挥也不计较他玩忽职守,任由人来了,还疏通了宫门的侍卫,好叫他一路畅通无阻。

原来是为了这事,胥淮北手持一把小银剪刀,仔仔细细的修剪花枝形状,“被抓起来的是南玉灵身边的人,好像叫什么雅,是平日里沉默异常的那一个。”

果然,沈千钧一直以来的猜测成了真,低声念了句蠢货,手心温热的小东西有些硌手,“她没那个胆子做这样的事。”

“沈大人就这么笃定?”

慕九思倚着门框,披着一件桃红外衫,内衬浅青合领短袄,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沈千钧,好像也不是面上看着那样冷心冷肺万事不理啊?

胥淮北生怕慕九思冻着,放下剪刀,缓步踱向她身边,伸手替她拢了拢衣领,“怎么现在就醒了?”

“睡不着了,你又不在旁边。”

慕九思乖巧得像个小孩子,仰着头坦然接受胥淮北的关心,“再说了,要是再晚点醒,怎么能看到新鲜出炉的花匠呢?”

闹够了胥淮北,慕九思依然没忘记自己刚刚的问题,“希雅那事儿是她亲姐姐指认的,难不成沈大人对希雅的了解比朵雅还多?”

“总之希雅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沈千钧坚持说着车轱辘话,面对慕九思的问题似乎有些窘迫,沉吟片刻道:“我想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