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陆清彦还有些不信,毕竟他身边但凡有些家底的,几乎都是年少就有了通房,后来娶妻身边的人也没断过,一个个的后宅乱得离谱。
胥淮北会是那个例外吗?
“那这人是个什么来历?”
无论如何,他都觉得雁之看起来不像个普通人,身上还隐隐约约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倒像是刀尖舔血的人。
“方才不是说了吗,卖身葬父的,我给了她钱,她就是我的人了。”
出门在外,能够理解陆清彦的警惕,慕九思难得好性子的又解释了一遍,虽然大差不离的话等于没说,但她也根本不知道旁的信息了。
天知道她给自己安了个什么人设。
“那父呢?”
陆清彦发出了和慕九思先前一样的疑问,叫后者心头一紧。
如果雁之再像刚刚那样回答,那陆清彦这关是必然过不去的。
“先前已经借钱下葬了,死人拖不得,姑娘给的钱拿去还钱了。”
虽然还是那副冷脸,没什么表情的模样,但好歹前因后果能说的通,逻辑还挺合理。
慕九思觉得自己头上好像飞过了一排乌鸦。
原来是能说的清楚,就是对着自己人懒得解释是吧?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陆清彦的盘问还没结束,虽然逻辑说得通了,可是气质骗不得人,他站在原地怎么看怎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