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手下一顿,抬头瞧着秋娘,心里头是浓的化不开的愁,坠得她不住地往沼泽里头陷。

那样小的一个孩子在自己身边长大,就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太后当然也真心慈爱过。

只是她总觉得,若是对胥淮北好了,便是对不起那早逝的孩子,夜夜入梦都是质问……

“秋娘,我是咎由自取。”

并不知道太后心中所想,慕九思跟在胥淮北身边,看他面无表情的一直向前走,浑身没点活人气,便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察觉到身后的阻力,胥淮北停下步子,“怎么了?”

看他这幅样子,慕九思是真怕他出什么事,拉着人到一边的亭子里头坐下,又细心的掰开他手指,取出里头脆弱的锦囊。

原来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握紧了这东西。

“你还好吗?”

慕九思眼中流出一些担忧,坐在他身边,两人的手还牢牢牵着,一刻都不敢放开。

听她这样问,胥淮北微微愣神,迅速调整了状态恢复往日模样,摇摇头道:“无妨。”

他说这话连系统都不信,更别提慕九思,左右是不敢让人乱走了,漫无目的的平白吓人。

手里面的锦囊绣工精细,布料触之温润光滑,只是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之后绣线有些褪色,不难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说不准,这还是胥淮北亲娘亲手绣的。

慕九思对待这锦囊就更加用心了,轻手轻脚的模样,生怕弄坏了东西。